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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m

小城里岁月流过去 清澈的勇气 洗涤过的回忆 我记得你 骄傲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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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DE-TERMINATION

It is as simple as that: I had to finish the first three Terminators so I can watch the latest one in the cinema. Apart from Schwarzenegger's muscles and adorable smiles, it was nevertheless a great story. You could seriously feel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technology through the timeline. The only thing I found it hard to agree is that it is regarded as a science fiction and people watched it for plesure. It's no fiction you morons!! It should be treated as the Schindler's List: there is a note outside the cinema, 'We strongly suggest you not to bring popcorn and coca while watching this movie.' 'Cause it's just as the same as a genocide: We make people kill each other and we are the one who is responsible. Only this time, we use machines and we dont get to do our plan laugh in the end. We die as well.
 
I really dont get it. We've already drew out the detailed structure of those robots: the way they work, the power they use, the weapons they prefer...then how come we still think the thing stands between the super-computers today and those liquid cyber-organisms tomorrow is something impossible to conquer?? As we said in the movie ourself: those damn machines are unable to feel pain, love and remorse, and could even become self-aware and self-learning;how can we be sure that even if something terrible like in the movie eventually occur, we can still win over by our compassion, goodwill, and what is so called self-conscience? If we really have consciousness, then what the hell are we doing right now?
 
Couple of decades ago laptop was a dream, and TV was still a luxury; now laptop is a neccessity and TV is something we hate, so much that sometimes we wish it had never existed.  My question is that if we are living the dream we used to had in the past, why in the future we wont be living the nightmare we are having right now? Among all three movies, the line which struck me the hardest isnt that 'the future is not set but what we make for ourselves', but 'the lovely life you have right now, all the things that you take for granted, is not gonna last.'
 
Someone might say that calm down, its just another Holywood blockbuster which big cooporations made to reach for your money(since you already gave out the money why not make it more worthy); or that relax we are not even that smart to fulfill a robot capable like hell(eheh like you know everything thats been going on in every Situation Room of every country); think whatever you want. Given the way the word 'determination' is spelled, the original meaning probably means the will to survive, I guess eventually we 'll find out for 'determination' and 'termination', which one is more powerful.
 
As for now? We could see that happens in Terminator 4. Looking forward to it? eheh well I am.
June 20

这恼人的六月

亦舒的《忽尔今夏》看得不亦乐乎。猜中了结局之后就带着一种近乎激动热切的心情寻找河洛章远分手的情节。每本小说电视剧都热衷于男女主人公痛苦流涕撕心裂肺的分手别离。从“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到“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照单全收乐此不疲。我归结于初恋受伤后培养起来的变态自虐倾向。  其实按理来说我幸福了也就不再有兴趣阻挠别人的幸福,但问题就在这里,忽而又今夏,这个六月我过得并不舒坦。
 
手术室出来后大夫叫我在休息室躺10分钟。那是我有限的一生中绝对排得上名次的10分钟。我觉得自己像燃烧后的灰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组织by组织的离我被撕裂而去。我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压制住拿把尖刀插进小腹结束这一切的幻想。脑海中反复出现安妮说的“人一旦经历过大痛,就完全忽视这种小痛”。于是我在脑海中不断搜索着所谓“大痛”,最后我对自己说:这都是你自己的过错造成的;你不爱惜自己,甚至错过考试,让父母知道会有多么失望。然后我以近乎禁欲者的方式隐忍的度过了接下去的三个小时。
 
然后你明白身体的痛苦是可以转移或者说disconnect的,但是让父母失望是排山倒海无以复加的自责。这种自我否定,如同脊背道道鞭痕,疼痛尚是小事,忍无可忍是仿佛所有人都放慢速度可以任意观赏的耻辱。这种耻辱,让人在深夜泪流满面,眼目红肿全身颤抖依旧忏悔无门。  去年六月在北京把自己打扮成锦绣绸缎的时候告老还乡。这个六月,住院手术错过考试毕业搬家赖在皇城根儿底下出水痘。父母在北方小城辛勤劳作,每次电话三句不到必问身体学习,父亲甚至来电话鼓励我去《世界经济》这种地方发稿子。父母对儿女的能力,总是夸张得近乎一种幻象。要怎么岔开,要怎么回答。
 
我看立功的空间想象着他在清晨开着车,停到成都的某个小区楼下,拿起手机略一用力才按下拨打;放下手机后点根烟,把烟灰弹到车窗外面(反正我一直觉得很潇洒~),10分钟后踩下油门,是否有些释然或者气急败坏的扬长而去。我体会过内种无法言说的纠结和郁闷,突然想起某个电视剧里看到的经典台词:The thing is I cant do what I wanna do, I can only do what is on my mind。就像我,根本忍不住不让父母失望不让自己失望;就像我的双亲,根本忍不住不去放大我肚子里可怜的二两墨水。就像这么多年下来我依旧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这最最亲爱的哥哥,我只能隔三差五拿我的生活做引子并不坦然的打探下他的生活,然后跟着安心或者难过。
 
说个搞笑的事儿吧。一年后的六月ed拨错电话巨温柔的吼lulu~lulu~你们看我再一次让人失望,我不是lulu。哦再就是虽然我们这个本来就离心的大学集体一点儿都没伤感反倒很喜庆的各奔东西,也当个滑稽的事儿吧。这段日子我过得相当非主流,生活老往黑色幽默里跑偏。当然这都不阻挡北京潮湿雾气笼罩下,这个恼人的六月。
 
唉,这恼人的六月。
June 15

喜欢

在兰州的时候因为需要买过一个发带,最普通的内种,一条牛皮筋外面裹着一块布的发带。很像是麻袋布片的一块中缝有金线,部分被挑染成红色,最外缘照样是金线掐边儿。粗放中很郑重的添入几丝优雅,这优雅又因为稀少而不改中性。我不知道是这郑重还是惯性使然,那么多的发箍也不换个花样带带;我更不清楚我每次盯着它的目不转睛从哪里来,那种从心底深处汩汩冒出的湿润与柔软。仿佛小女孩好奇无知打开木盒子,仙境迸出那一刻的欣喜与屏住呼吸。刹那间远景定格,天地间寂静无声。
 
情人节的时候老邓送给我一个项链。蓝色略显方重的波浪形水晶,一环相同形状的碎钻轻轻附在上面,并不粘连。有人说好看,有人说一般。而我,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缕清对这条链子不知所以的沉迷是缘自于对哪种食物的留恋。莫不是为一个看似新奇的小小创意?呵呵怕也不至于。我非常矫情的觉得自己要么破碎在海蓝色的水晶里,要么完整在环形的碎钻里。
 
猫来北京的时候去动物园淘过一条碎花布拼成的棉布裙子。像围裙一样简单系上就可以。一块块方形的各色碎花,多是大红喜庆的明亮,用数码微距拍下来可以当电脑桌面来用。我看着细细的纹路上花瓣繁复,细小精致,让人欢喜。
 
年少的时候得到一件物品,和人说我喜欢你,总是要像拉过手指一样硬着头皮坚持下去。想拥有的冲动被得逞的快感满足,没有伴随的殷切和欣喜就只剩下挠着后脑勺的尴尬和懊悔。其实喜欢一个物件儿很容易,你只需要有钱,或者有占有欲。但是对一些人和事保持长久的欢喜和爱护,却需要世事久长的经历,和清澈不带逞强的满足。安妮说一件事情只有你尝试了其中的多样性,才能知晓你所选择的唯一性。过去的衣物依旧喜欢每日换来穿,但新的事物总要确定其是真心喜欢才试图获取。长久珍视下去,也许稀少但被郑重的人事环绕,是对自己待见也是对别人负责。
 
再一天家教就可以给妈妈买来和田玉的翠玉佛;晚上回来拿多余的花布缝在枕头上做出欢腾枕套的样子;找出一部旧电影,李连杰干脆清明武士道隐忍而不失风骨,迷踪拳出手,一天懈怠尽发,每个毛孔都淋漓酣畅。日子这样过去,就很好。
 
 
June 10

或者所谓坚强

老邓买来的《汽车杂志》成为了卫生间里的正规读物。在翻遍了美女香车之后,遇到这样一个题目,《撞到铁板的智慧黑手---FIA主席莫斯利》。我并不买账前段时间马克思·莫斯利的39的大儿子alexander · moseley的用药过度是基于父亲性丑闻所带来的压力;但是这个年届70还能爆出与5位妓女sm了5个小时,丑闻爆出后拒不辞职誓留在主席位置上并成功获得信任票,将《news of the world》告上法庭并获得6万英镑的赔款,与此同时对预算帽绝不松口甚至叫嚣‘F1可以没有法拉利’的面容坚毅独裁的英国先生,刨去成败,无论是非,实在是我心目中一个坚强的人。
文章观点是尽管作为一个狠辣老道的智慧黑手,面对厂商队前所未有的团结,莫斯利此次是撞上了黑板。我是赛车白痴,我只知道莫斯利应该不会承担让F1走到解散的边缘让自己成为世界汽车运动史上最大的耻辱,至少不会独自承担。但我也不认为莫斯利接下来需要的就是一个不太狼狈的妥协。网上绪论媒体透露预算帽可能推迟一年,新闻里莫斯利依旧沉稳不隐奸诈,至情至理的说会有少数车队退出比赛但绝对不是由于预算帽的原因。像英国F1频道解说员马克·不伦德尔引用莫斯利常说的一句话:作为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现在没有任何行业能摆脱外界的经济与政治大环境而独自发展。
可是你知道基于自保,人们在镜头前携带的真实度早已无可厚非的少得可怜。他们通通摆出当年慈禧的态度:不战不降不和,最后大家都一副昏昏欲睡的状态。所以我忍不住想,他回到家里,是不是还是我幻想的那么坚强。当面对妻儿,面对老去的身体和白发,他是不是,还是我希望的,那么坚强。又或者所谓坚强,不过是人们希望别人可以代自己主动冲向战场的噱头。

我连汽车杂志都读你就知道我有多么可怜兮兮在寻找一个偶像。我想有人告诉我说生活总是把鸟屎拉在你最欢喜的衣服上,但是你看,镜头转向后其实我们还是可以很坚强。真的,没有事儿,你才刚要咬牙它就过去了。所以世人看到的,还是你一副咬着牙不屈的坚强。
原因其实很恶俗。因为我一直对外标榜我是一个很坚强的人。风口浪尖而内心不起一丝波澜的人。他娘的看你以后还穷装。而这个星期我基本都是泪水里游过来的。我不断地骚扰猫说你快来啊我要手术啦啊啊啊。然后猫淡淡的说鱼片那死啦贵的你要那么多干啥。没有事儿的时候我高风亮节的跟猫叫嚣宝贝啊你听我说,真有事儿了我跳上攒下的哭嚎宝贝啊你快来啊。

其实我不是没手过术。我阑尾炎内年12岁,但我已经初二了。我对医院的恐惧使得父亲找到了副院长主刀,还弄了个同事站在我的床头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而为了证明期末考了第一名还有恐惧他们会落下什么在肚子里我终于忘记了哭泣。被人扶出来的时候父亲在远处冲我充满胜利的招了招手。我记得我说出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吃虾条。因为我觉得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要点儿想吃的了,而我真的很想吃虾条。 现在我经常追着撵着给别人看我的伤疤。
所以这么个小手术我很郁闷,因为我已经不是12岁了,不能什么屁大的事儿都能狠作父母张牙舞爪了。被这么个小手术折腾成这德行我就更郁闷,你打一次电话朋友们唏嘘几声道个珍重,你没完没了就绝对是不识趣讨不待见了。结果就是我越来越沉默坐在床边无声落泪,手指头狠狠揪一块布头。要多瞧不起自己有多瞧不起自己。

看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坦克装,也根本没有标榜的那么坚强。余光中写《或者所谓春天》,有两句很应景,他说:
或者所谓春天
最后也不过就是这样子
一些受伤的记忆
一些欲望和灰尘

或者所谓坚强也只是一种清脆的标本
一张书签画着腊梅或君子兰
May 30

恩养

我会经常想起有关于小孩子与小小孩子的书画和电影。我记得每一个与小小婴孩接触的记忆。我惊奇卢泽刚刚出生的时候居然只有胳膊长,小小皱皱,丑得像书里的外星小孩。美熙还在董姨肚子里的时候我摸着它的心跳和踢闹,充满了对生命魔术师般的空白与震惊。《Juno》里小女孩儿一路颠簸一路向前,安妮在《莲花》的结尾说献给恩养,而我却总在想一些事情像在那之先。
 
在他们伸出手指,分裂出心脏之前。它们会听到你和别人争吵计算么?它们会听到你的眼泪和哭泣么?它们会听到你的怨气和诅咒么?你所有的能量聚集在小腹,每日聆听它们的蠕动与酸痛。你沉睡夜夜无梦是在与它们交谈么?我看见你安详静谧像是暗处无声蛰伏的蛹,透明介质里生命轮廓贪婪呼吸旺盛生长。它们这样剧烈让生命中其它事情远离冬眠,失去意义。你不再问我体重和雀斑,指甲油和隔壁班的男生,你的眼神聚焦于无形沉默不语,细心体会它们带来的每一缕包裹。
 
我不问你这个决定没有犹豫么?我不问你它走后会夜夜回来与你相见么?我不问你会因为思念几个毛绒细胞而哭泣么?我知道它会在梦中日日健康成长,灯芯绒的裤子,端端然与你相视而笑,不知人间忧欢。我不相信它会让你受到伤害,我相信它会相信你下三滥的借口然后安静离开。我相信它爱你,并且我不相信你对它的感情。
 
我知道你没以为它会是个有着暖彩碎片的成人童话。你只是想当然的觉得它会是一个安定沉淀下来的生活。因为别人都是这样的,那么似乎这样希望也不过分。你委屈地觉得它会是另外一个舞台,有着大红的薄被和暖袄,有着真实的对话和语言,有着滴汗绵软的短发和箍带,有着至爱的母亲和安全感。底下的字幕闪烁着另外一个花好月圆的日期。
而理想的场景里你也不介意它是不是唯一,就像我说的,我并不相信你对它的感情。我并不是不知晓你离奇的命运和纠葛,我并不是看不到你的挣扎和努力爬起,但这都不影响我对你的憎恨和厌恶。我恨你到如此地步以至于,有的时候我希望你在这个世界上死掉。没有你,就没有围城内外的硝烟四起;没有你,也就没有诸多人等辗转反侧的空思议。
 
《Stephanie Daley》里小女孩儿对着刚刚出生的小小婴孩用念力说die, you have to die.我猜它肯定不能叫恩养,因为这里面没有自然恩泽,也没有人事滋养。只有原罪坎坷,和一个不知性别的小小婴孩。
 
May 27

你们全家都是老师!!

路畅去年BOB的时候上司里有个很可爱的博士姓杜。听说年近30还是个很精神的小伙儿。畅初尊其为老师被严词婉拒,恒以为自己尚年轻。一次畅偶遇博士未经思索脱口清脆叫道老师好,杜博士顿时赧然恼羞成怒道:你才是老师!你们全家都是老师!!
我一直以为老师再累,却是个很长舒心肺的勾当。再说不能拿学生撒气吧,可这娃们崇拜你啊。你总是有权利一副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觉得自己高尚至极无私至极。你可以摆出如来通透智慧看穿世事的表情,像王兄那样在吃饭的时候淡然的说你们现在,撅起屁股来我就知道你们要拉出什么颜色的屎。可问题就在这里,我们都无一幸免的遭受了同样的进化历程。所以当老师的痛苦,就是每天都看着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一再地重演。生活不知廉耻与辛劳地用这群娃提醒你,你曾经在哪个路口张扬跋扈地栽过跟头,白啃了一嘴泥与臭虫。所以你要么选择每天生活在如果没有冲动鲁莽过的幻想里,要么张牙舞爪的对着一群不经世事的娃大吼前面有多少个陷阱,上面铺满了帅气的电视剧和男生。而我,就在早上擦地的时候对着每个废墟一样的床铺或是更干脆的说,床铺上的废墟叹息而过。
 
这是一对很诡异的祖孙关系。我的爷爷没有文化没有智慧也没有爱情。作为中国大地上最普普通通的农民,我下生的时候爷爷就是爷爷辈儿的了。他小气,算计,臭脾气,爱听二人转。成长的岁月并没有像“成长的岁月”听起来那么婉转又富裕跌宕起伏的磁性。更多的只是我和爷爷在家里各据一个角落,日头没什么意外的荡过去。我们像是两个被外界遗忘营救的两个人,各自在各自的回忆与白日梦里与时间拉大锯扯大锯,用彼此的呼吸声来获得安宁与生存的勇气。所以晚年的爷爷更容易记得我的好和对我的感情。而我经历了成长过后,除去小时候天真的幻想和不惹尘埃的渴望,更清楚的看到,虽然只有呼吸声,他却是内个时候我生命唯一一个看得见的人。我幻想不出爷爷走了我该怎么办。我描述不出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瞬间。爷爷只字没说过自己怎么养大6个孩子,没提过三年灾荒十年文革。我也就写不出什么泣鬼神的悲悼檄文,泣的怕是也只有我一个。12个年级语文课一路上下来,我最欢喜《陈情表》和《祭十二郎文》。我偏执的相信‘臣无祖父无以至今日,祖父无臣无以终余年’,隐约料到今后很可能‘生不能相养于共居,殁不能抚汝以尽哀,敛不凭其棺,窆不临其穴。吾行负神明,而使汝夭;不孝不慈,而不能与汝相养以生,相守以死’。尽管他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尽管他没有任何拿得上席面儿端得出厅堂的人品与人格,尽管他连母亲也没有自己的生日也不晓得,只好成年后随意选了个阴历的端午。就像我说的,这是一对很诡异的祖孙关系。
 
立功第一次在空间里从坦克里钻出来了。真实得让人心疼。多惨烈毕竟是个胜仗,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袒露背上的伤痕。败了,就只能吞下去咽到肚子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也该轮到他了。所以我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在诚惶诚恐里坚定下去,在跌跌撞撞里清晰下去,在反反复复里一直下去,在磨磨蹭蹭里幸福下去。下去玻!
 
老邓都过生日了我还是说不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誓言。我只能很实在的说我曾经能说ed背叛也好卑劣也罢,却不知道可以说他是不负责任。换句话说长久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让别人对我负责任,不知道自己可以对别人有要求。小时候外甥女不乖,老是叫我姑姑说姥姥我要买铅笔,老师说要绿色的荧光笔,我不喜欢吃内个菜你给我零花钱好不好。我像是目不转睛盯着她手里棒棒糖的小孩儿,从来不知道可以对别人有要求是那么甜甜的一件事。因此生活或许依然不尽如意,但我已经非常知足没什么迫切的要求了。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像立功样对感情对人事再次充满信心,即使心存恐惧与未知依然能够勇敢的把要求晾晒出来。
 
加上我即将中考的学生们,都快乐吧。生活太多不可抗力了,这至少是个人力可为的事儿。
生日快乐。有生之年,天天快乐。
 
May 25

我说兄弟,(5月8日起稿)

我说兄弟,这几天跟你叨咕来叨咕去突然想起你给我那个小桃木剑,也该拿出来换个地方了。想不到我一直剥削你个芒果西瓜啥的,还真弄到手个留得住的东西。生活四年一回合我是没赢到手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估计你也不尽满意。 你喜欢“莫回首,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深意与默契,因此老是责备我长于抱怨。一开始我还狡辩说一件事情在心里占了太多的位置就是会诚惶诚恐起来,仿佛违背了某种天机。说白了就是重视呗靠。后来看《乒乓》才知道是我太过自私所以每次都‘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我’不明理的叫嚣。反应过来内天脸热得很,很是倷然。
 
我说兄弟,《支离破碎》还在我这儿呢,精髓估计是留你那儿了。这么多年反正是没见你真跟谁耍个小性儿泄个内火儿。你秉承难过的时候自己闷着插科打诨装备得比我还坦克,我就老琢磨要是里头也这么钢筋铁骨的就不健康了。所以你看,我只能假设里面其实还是很柔软的小欢喜和小难过。真说不靠谱了你也莫急,就当做妹子的终究忍不住墨迹开来,呵呵用咱妈的话说那咋办,惦记么!~
 
我说兄弟,这感情吧,你也知道我教训比经验多。于你就更是只能在前期当个拉拉队后期当个云南膏药,很多时候膏药也不好使,痛都止不了。大一内时候你感慨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都是报应一类的。我一点都不信,我现在也不信。我就是老觉得很多事情是有因果的也是看不到对错的更是没有办法举反证的,都是一锤子的买卖。而既然没有对错,对于朋友来讲,也无非就是个立场选择的问题。妹子我就是觉得兄弟的女人应该不但能同甘还能共苦,他日真入咱眼的也定是善良真诚冰雪聪明。这里头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输赢,与我就更没有逻辑和正一负二的良心清算。我觉得兄弟你吧,虽然有时候假惺惺的倚老卖老捏,但还是跟那儿卯足了劲儿折腾呢。所以吧什么事儿都不能来得太容易,否则三下五除二就本垒打了就安宁了就幸福了你反而觉得忐忑,总踅摸着游戏貌似没完,还得有点儿大风小浪啥的。要是干等还是不来没准儿你就自己闲不住揭竿而起了。所以,我说兄弟,对你有个沉浮总是好滴。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你才觉得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你才知道风生水起的日子其实不怎么地,你才能享受风和日丽享受珍惜。
 
我说兄弟,得回你没之前告诉我你要转战西南了,不然我肯定把你弄出来当面作两鼻子。看我这种人就是这样,总是能借着关心别人的幌子成为事件的主角,让周围一干人等都跟着人仰马翻的,非常恶毒。我还记得你慌张的语气,你说‘妹啊你就是太善良太敏感了而你哥我却太邪恶也太麻木’,我说兄弟你从来就不在乎蛋糕生日这种破事儿,都是我大张旗鼓的折腾最后塞不下的往嘴里送。你调侃说出来赚奶粉钱,可是我总觉得你暗地里是为了今后跟孙子炫耀你爷爷我当年住寨的时候,那走南闯北,那家伙,那世面见的,唉咋跟你说呢,那叫一复杂~~我看见你得意的泛着光的表情和挤满皱纹的小眼睛。
 
我说兄弟,你肯定不记得大学刚毕业在家赋闲内时候了吧,也不想记得或许,觉得怪不得志的几天儿。不记得内天下午你用座机给我打电话说surprise的时候,我抬起头依然看见那瞬间飘飘然又实诚儿的快乐劲儿。不记得其实咱俩第一次相识是快七年前我还高一内时候。我们在大合浴宫旁边的一个饭店吃饭,也没说几句话反正,可是我就是觉得我们会再相见。你看兄弟你影响了多大的一撮儿人啊啊啊啊.
 
 
我说兄弟,缘来是不是一家人且不算,咱俩也快六年一拐弯儿了。今儿容妹子矫情一回,其实妹子从黄毛丫头到黄毛儿这几年,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地道的东北人。你玩笑却在很不经的时候真诚;你血性却在很真诚的时候腼腆;你调侃却在恨腼腆的时候沉默;你刚强却在很沉默的时候温柔。
所以兄弟,真的。所以妹子非常实在的这么想,我就是觉得百万秦关终属楚,兄弟你就撒开了手脚在西南青藏可劲儿的折腾!!     妹在北京,等一个座机的号码,接起来听见嚣张显摆又幸福滚滚的surprise~
然后我说兄弟,
 

锌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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